前言 "向对手学习",这话谁都会说,都认为是真理,特别是一些读了很多书的人,旁征博引,说得比谁说的都要好听,但真正做到向对手学习的人,却寥若晨星.
我身边的人,文化愈高,反倒愈不愿向对手学习.他们恃才自傲,对手的成绩,他们看不到,自己的成绩,却一丁点也不愿放过向人展示的机会. 悲哀! 我就曾经是其中一个不愿向对手学习的人. 做我这行,不用什么文化,很多同行甚至初中也没有毕业.我内心有些瞧他们不起,在他们面前充起了老大.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教训了我. 二、三年一过,没文化的同行买小车了,我却还骑摩托车;再二、三年一过,他们都住上了别墅,我却还住套间. 现实一点情面也不给我,绝不会因为我有文凭而格外奖励我一些白花花的银子. 一次次的教训,我头发都愁白了,傻子也慢慢学乖了,我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下跪! 这一跪,好,从此后我就好象佛陀悟了道一样,一通百通,企业进入了良性发展.幸亏我跪得早,再晚跪十年八年,就算我满头白发也只能空叹命运多舛了. 好险啊! 一、一气之下,我把江西师傅全部赶走了 九十代初,我到山里与外商合作办了一间竹制品厂.其中聘请了几个江西籍机修师傅,专门负责设备的维修与调试.这个工作非常重要,可以说,工厂是赚是亏,与这几个师傅关系非常大. 然而我却并不十分重视他们,我心里想,我是学水利水电专业的,这几台机器甭想难倒我.我现在之所以不懂这机器,只是我没时间摸索罢了. 这是多么的幼稚啊!其实,只要有心,机器谁都弄得懂,技术值不了几个钱.值钱的是维修机器的师傅有心还是没心,负责还是不负责,有德还是无德,心细还是心粗. 当时心高气傲的我,怎么懂得到这些呢? 自然,我与这些师傅们,关系就不见得很融洽.他们在我手下干活,也就半应付着混日子. 却说有一个老太婆,当时年近六十岁了,是一只生意场中的老鸟,在我工厂三公里左右的地方,开着一家与我同样性质的工厂. 实话说,当时我压根就瞧她不起,我甚至不屑到她的工厂去参观. 然而,她却常到我工厂来,偶尔还破费请我吃饭. 很快,她就发觉了我与机修师傅们的隔阂. 有一天,她很神秘地对我说:"小黄啊!有些事我不得不与你说.你看你的那些机修师傅,从来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背后都在讥诮你无能.他们这样子调机,存心就是要你破产,你想发财,下辈子吧." 当时我觉得她讲得很有道理,第二天就与机修师傅们开了个会.在会上,我含沙射影地说:"我知道有人想我破产,我严正地告诉你,这是白日做梦." 有一个姓陆的师傅,当时就站起来顶撞我:"老板,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工作做得怎么样,你尽可以评价,但说我们害人,你可得拿出证据来." 想不到他竞敢在会上当场顶撞我,我悻悻地说:"证据吗?很快就会有了." 可以想见,我们的关系就此就不可逆转地越来越恶化,最后终于爆发了,我一个不剩地一次全部炒了他们,因为我搜集了大量他们存心要工厂破产的所谓证据. 现在回想这件事,我当时是多么的愚蠢啊!一个我最看不起的老太婆,我的同行,我的对手,听到我一次炒掉全部机修师傅,在背后不知手舞足蹈乐成啥样子呢? 那一次我亏大了,工厂停产了大半个月,我在工人中的形象也大大受损. 真的,往事不堪回首. 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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