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分到户后,一天狗娃告诉我,启动一项破常规、雄心勃勃养的猪计划。 托人贷款四百元,买回20只小猪在五队荒山放养,说可节约大批饲料和人力。山里有的是天然饲料蚯蚓、蜗牛之类……按他脾气他决定干的事没人挡得了,我也无能为力。
他对小猪实施军事化管理, 第一天带上口哨,两裤袋玉米。 硬是把20头小猪赶上了山。他一吹口哨撒一次玉米,用玉米作诱饵,集训了半天,真的有效:只要小猪听到哨声,都争先恐后地來抢吃玉米。用这种方式天黑前,吹集合哨领小猪回家。
中午他要回去煮饭,放心地回家了。饭后又來到集训地,反复吹口哨回來了12只,还有八只小猪哪怕口哨破也不见踪影。他慌了手脚,八只小猪他一年也挣不回來的,他要找下去。哪里找?小猪或许寻不到食跑得更远?或许去寻找它们的猪妈妈了?
到下午六点一只也没有找到;天又不早了,他不得不暂时放弃寻找,必须考虑已找到过的这l2只小猪的去向,它们这时又会在哪里? 狗娃 赶紧回到集训地 嘘-嘘-嘘-嘘……又吹个不停,直到太阳偏西回來了四只。在它们中很难确定是午后回來过的还是新召回的?其余的又到哪里去了?他不敢再丢下这四只,又去寻找那些猪。他央求赶集返家的乡邻帮助抓捕;狗娃带來的两裤包玉米早也用完,就是有,小猪们能乖乖地跟着他回家?
五个大小伙两小时围住了一只小猪,围圈已缩小到一平米范围,狗娃扑上去小傢伙反从他胯下溜走了。其它猪伙伴早已闻声都拼命四处逃串……人人都累得精疲乏无力竭,到天黑逮住了三头,强按在背篼里,紧紧地扣上小背,叽哩哇哪地背回了家。
这是狗娃一生最大的失落也是最伤心的事儿。他晚上没有吃饭,一直在想如何召回他的17只小猪?整夜没合眼。天快亮了他突然想出了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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