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她从我的前段生命中彻底消失了。我的姐姐,留给我童年记忆的就只有下着暴风雨的夜晚一声声惊恐的、渴望母亲怀抱的尖叫声。
当然,那天以后,我也很少能见到他:我的父亲!只在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的一段时间后,在别人的指点下我才明白,其实,我真的有个爸爸。
童年初期,我很少见到父亲。只在不知年月的时间里浑噩着。直到有一天,在别人的指引下才明白其实我真的是有个爸爸,并且他回来了。可能他从来也就没有离开过我,只是我对他的影象套模糊了。
时间总在奔跑,它永远是个充满活力的少年,不肯慢慢行走,只肯飞快的从人们的身边跑过。当我再次看清时间已经三岁,或是四岁了。我不能够记得时间的模样,只能记住它偶尔停留的瞬间。
我的家人,妈妈的弟弟和妹妹们,也是那时陆续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姐姐走了的几年后的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我和小朋友们正在草丛中寻找宝藏,妈的六妹匆忙跑寻我:
“雨儿,快回去,快回家去,你爸爸来了,快去叫他别走!”
六姨拖着我,我拖着外套在山路上狂奔,外套在地上黄土中卷起一股浓浓的尘龙在身后追逐着我们。我很着急,只想赶快回到家去看看我的爸爸,留住他,不能再次让他就这样消失。
家门口,我不敢进去。因为房里的人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空气中充满了不安的气息。我很怕,只能悄悄站在门口往里偷看。
我总觉得仿佛在那里看到过这副情景,那么的熟悉。
女人,还是坐在大木床边哭泣,只是没了那份声嘶力竭的悲伤。男人,依旧非常生气,只是这次墙壁上白色的尘土也和我一样不敢做出任何举动,只敢静悄悄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连一直激动不已的六姨也呆在了那里。时间又一次轻轻的从我身边溜走过,我看见它的影子消失在金黄的阳光里。
我看着天边的夕阳在慢慢的消沉。一转头,那个高大陌生的男人正看着我,六姨在身后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去,快叫爸爸,快叫爸爸”。
我被动的冲到男人面前,他一直看着我,等待着。
我的嘴巴,除了每日吃进去的米饭和山间各种野果会停留,时常出现的就只有‘妈妈’这个称呼。‘爸爸’又是什么?能吃不能吃?是山中的野果,还在邻居?早已不清楚它是否曾出现在我的嘴里。
这两个陌生的字在我胸腔里到处乱窜,引得住在里面的小小心脏也开始茫然,开始惊慌的跳动起来。男人弯下身子,双眼紧盯着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巴、鼻涕拌着泥土糊了一脸的我。
虽然我知道他是谁,可我就是无法开口吐出那两个字来。看看床上坐着的妈妈,她早已经停止了哭泣,红肿的双眼里流露出鼓励的神情。
我看着身边大立柜上那面长方型的镜子,两只快乐的喜鹊站在枝头,冲着我笑。树枝的最上方有一张照片,里面是妈妈抱着一个婴孩身边站着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我能从镜子反映的影子里看到,我和这个叫做爸爸的男人长的一点都不像。他的皮肤白而清洁,我却是黑黝黝、脏兮兮;他的眼睛又大又双又明亮,而我却是单眼皮,眼皮下只有一条小缝缝;他的鼻子又高又挺直,而我的却是又小又塌。用妈妈的话来说:那是在在奔跑的时候,一不小心将脸撞到了厨师的炒勺上,所以才会造成这可怜的怪摸样。
‘爸爸’两个字始终在我胸腔中四处乱撞,当那份激烈渐渐平息下来时,一股酸酸的感觉在我有点发涩的喉咙里溜达,好像在等待着,只要我一张开紧闭的双唇它就会逃出去。
此刻,这个正在用专注的眼神盯着我的男人,他的唇边有一片黑而浓密的胡须,清瘦的下巴下皮肤里有个奇怪的小球球在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只要他说一句话,那个顽皮的小东西就会很快的在男人的喉咙里上下跳动一次,好象受了什么惊吓。
当男人闭口的时候它又懒洋洋、慢吞吞的滑回到原来待着的地方。我一直盯着它看,觉得那是一个很可笑的小东西。它就住在里面不是吗?它究竟在怕什么,可它总是逃不了多远,只是在那条短短的通道里上窜下跳。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这个男人在下一次大声说话时,它会从他的喉咙里飞跃到我高高仰起的脸上。
如果我是一颗繁星,那么,我不愿去享受异彩闪烁的任何时光,只去静静等待陨落的最终一刻!
看了,想哭!
我喜欢梦,因为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慢慢结束。我可以随心,随意地编排我的一切,在现实中得不到的…
这几天整理出来要放在博客里的,阿里博客给了我连载长篇的机会,要珍惜。
如果我是一颗繁星,那么,我不愿去享受异彩闪烁的任何时光,只去静静等待陨落的最终一刻!
在烟雾迷漫的屏幕前静静的看完
一点点潮潮的液体轻轻的打湿了眼眶
空气中充满了忧伤的味道
一直以来只是看你的文章却不想留下只言片语
怕得也是会被感染
只希望快乐永远伴随着你,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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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吗?爸爸过几天回来看你,好吗?听妈妈的话,爸爸一定回来看你。”爸爸专注的眼神看着我,在这人世间只有他不嫌我长得丑。
“过几天什么时候?是明天吗?过七天吗?”
我固执的心里想要问个清楚,生怕没有机会再问。我从来不会怀疑父亲说的话,只相信他是唯一不会欺骗我的人,因为我是他唯一爱着的孩子。父亲,你的手很温暖、很大,当你帮我檫去眼泪的时候,你的手可以覆盖我的整个世界。
那双有着无穷力量的手臂又一次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如果父亲早已经知道我的生命将会在四处漂流中度过,那么,那时候的他也许在下意识中就已经害怕会失去我,他一直努力的想要挽留我,教我不放弃,就如同当年我竭尽全力要留住他一样。
儿时,爸爸是我的山,他的肩膀是我的摇篮。越过父亲宽厚的肩膀,我能看见时间轻飘飘的在柳树的枝条间流过,尽管我看不清楚时光的脸。光线越来越暗,太阳不喜欢忧愁,他要离开。
我的父亲啊,他像是终于下定了离去的决心,又一次他深深凝视着我,然后用力亲了亲我肮脏的满是鼻涕、泥土、眼泪和恐惧的小脸,站起来,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
我没有叫他,只是看着在初夜那层淡紫色雾气中渐渐消失的他的身影,两旁的树林如同狰狞的妖怪将他淹没,再也看不到。树木不时的发出妖怪得意的笑声,我固执的想:一定是它吃了我的父亲,我再也不可能见到他,他被妖怪吃掉了。
那是我记忆最深的一次离别,多年后父亲根本就记不清楚还有这样的故事,我要将这些故事留着,当父亲100岁的时候,我会倚靠在他肩膀上轻轻的讲述给他听,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他。
这次离别我不知道会是多久,我害怕知道,没有人想要我,我只是山间里一个流浪的野孩子,一不小心闯入人间,却又极不适应的野孩子。
在那以后,我上学的几年里,一直对那片矮树林充满了恐惧。因为当我真正走进去的时候,我的明白了,除了那夜我隐隐看到的妖怪住在这个阴暗的地方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更能伤害我的东西一直隐藏在里面,偷偷等着我长大,等着伤害我,要将真主赐与我最珍贵的礼物偷走。
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每次时间掠过我身边的时候,在他脸上都会浮出奸猾的笑,因为,他早已经看到了那个潜藏在我生命中即将发生的---厄运!!
如果我是一颗繁星,那么,我不愿去享受异彩闪烁的任何时光,只去静静等待陨落的最终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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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潮潮的液体轻轻的打湿了眼眶
空气中充满了忧伤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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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感觉写得很吃力,不是脑袋里没东西写不出来,而是太多东西需要整理,虽然也会伤感,却依旧要保持清晰,不能糊涂,否则,文字就乱了。乱了的文字,带着读者到处跑,象没了头的苍蝇,那是写作者的极度不负责!
看我的文字如果感觉到难受,那就不看了吧,这些也没指望有人会看,只是整理出来要放在博客里。计划我出的第一本书,应该就是它了。希望,别把你心情搞糟了才是。
如果我是一颗繁星,那么,我不愿去享受异彩闪烁的任何时光,只去静静等待陨落的最终一刻!
爸爸本不是这个煤矿当所在地的人,他的家原来是在一个城市里,是个庞大而有名望的家族,世代经商。到了爷爷那代在城里和远处的乡下都还有很多房产,可爷爷年轻时却从军了,说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也许是那年代流行的就是这个。
他的几个妹妹都从了军,只不过他们追随的人很不同,妹妹们追随是*,而爷爷从黄浦军校毕业后,参加了国民党,也许这跟他一辈子爱白色有关吧。
历史的事谁又真的说得明白,我不知道父亲是否真的清楚,反正我是不懂。只是在多年后爷爷过世了,才在偶尔的机会里和父亲淡淡的谈过。
那时红色和白色是两个对立的颜色,尽管他们都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可是却各自有自己的愿望,都想用自己的颜色来覆盖整片苍穹。于是,战争就不可避免的爆发了。直到有天红色终于将白色赶出了这片大地,把它赶到海那边的一个小岛上。
当整片天空变得像烈火一样彤红的时候,爷爷也只得逃了,只不过他不是随大部分人一起坐船走,他是在他们离开一段时间后才不得不从陆地逃进了缅甸,留在了缅甸一个叫做达其力的地方(金三角毒品的中心城市)。
再后来他又托人来带走了奶奶和小女儿,他们不能一次带太多人,只想着过段时间再想办法来将爸爸和二叔带走,结果这一别就是近四十年。
我曾经问爸爸和二叔,埋怨过爷爷吗?他们沉思着,然后轻轻的吐出对我讲:
“在小的时候;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时;在因为爷爷国民党身份而促使本来就艰苦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的时候,或者是怨过的。但是,当爷爷重新回到这片他阔别数十年的土地时,他们已经不可能再埋怨他,因为爷爷已是暮色黄昏,期盼了几十年才得以叶落归根。
在爷爷日愈混沌的眼神中,看到两个已是不惑之年的儿子生活得都很不一般,他终于得到了安慰。感知真主的恩,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团聚,虽然他的妻子再也不能回来,可还有儿子陪伴在身边,不用孤零零的客死异乡,像很多再不能回家的老兵那样,所以他很知足了。
林氏家族里的很多男人都曾经在明德中学读过书,那是这城市里的一所穆斯林贵族学校,后改为昆明第十三中学。父亲也不例外,只是当他要考大学的时候,中国的天已被烧得更红了,如同岩浆喷发,许多人都在中间被煎熬着。
爷爷顺利的逃到国外,却将他该背负的灾难留给了父亲。在爸爸优秀的高考试卷上被冰冷尖利的笔尖批了几个腥红的大字:该生不易录取!!!就是这几个简单的中国方块字,改变了父亲的一生。
他不得不离开在中学住校的弟弟,背上了破烂的行囊,蹬上拉煤的卡车,来到很远的这个煤矿。
红尘滚滚的道路,落后的交通,冷酷的年代,大山之间牢笼般的煤矿从此将他囚困在这里。如果这世间真的有地狱,那么这里便是到达地狱前的最后一站。
这里除了连绵的高山,阴暗霉湿的矿井。还有一座古老的监狱,里面押了很多政治犯和重刑犯,也许这一切从古代时候就有了吧。生命,就如同孩堤时嬉戏的游戏那样有一定的规则,只是在这里的这些规则更沉重,更不容易被随便的打破。
而监狱呢,就是专门用来囚禁那些犯规的人们,用来囚禁他肉体,限制他的行为,惩罚和折磨他灵魂的地方。
但是,在这个特殊的年代、环境里,有些无形的围墙无形的惩罚却远比这个实实在在的监狱更加可怕。不需要你确实的去做错什么,父辈发生的故事就可以直接的延伸到你的身上,他们曾经有过的失误所造成的一切后果都会由你来承担,并付出巨大的代价,不容拒绝。
我的父亲,他在那个年代里无辜的成为这样的一个精神囚徒,尽管他还没有来的及想要去做错什么。在美好的青春刚刚来临的时候,他被时代囚禁了。在这个贫穷艰苦的煤矿,父亲付出了整个的青春,而我也在这里度过了童年阴霾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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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我看了···
可是还有后面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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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告诉你一些你从来没有听过的话吧。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宿命的咒语,每个人出生的时候,就注定好了的。
第一种,你给自己的生命咒语,就是在你出生,老天才给你第三只眼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自己决定是否开启那只眼睛(我是开启了,反正。)一旦开启,那么在你以后的人生中,随时都可以看到新的出路,永远觉得宿命是可以被你自己任意改变的。于是,老天的魔咒被你打破了,他唯一能控制你的,就仅仅只剩下了出生与结束;
第二种:老天给你的生命咒语,明明你抬手就能打破的东西,可你就不去努力,只一味的认为:这个都是老天安排了,天注定了一切。。那好,没折了,你彻底上了老天爷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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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个人啊,除了出生,死亡还有一些难违的天灾人祸,基本都可以自己控制自己,掌握自己的方向。要什么,不要什么。要怎么做,全是看自己,谁也不能帮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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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周末愉快,塵世之间有你更精采

男人所謂專一,是因爲受到的誘惑不夠.女人所謂忠贞,是因爲背叛的籌碼太低 欢迎惠顾小女子的营销博客:…
大人们啊,他们总是有无止境的话题要谈,我不在乎他们都说些什么。只静静的看着他们口中偶尔会有些白点从舌尖跃下,翻滚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然后击中一颗正在空气中散步的尘埃,并拖着它落到地面上。
就像有时候妈妈会在深夜牵着我的手走过遥长曲折的山路,带我到一个叫做厂部的地方去看电影里的坏人用飞机轰炸好人的村庄那样,这也是很可笑的事情不是吗?
我看到的全都是很可笑的事情,可为什么有那么多可笑的事情发生着,他们却看不到,只会不停的争执、哭泣,就好像他们不将身体里多余的水分用这样的方式排出来就会很难受。
可能是因为她们的身体里有太多水分,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我永远不要像她们那样,就算是水做的,我也要好好关住我的水份,不让它们随意流失。
我不要像妈妈那样,每一次哭泣之后,人就会变细一些。像那些从房顶上流下的雨水,无论当时待得有多高,最终也只能跌落掉进臭水沟里,然后就这样放任自己莫名其妙的混浊在泥沼中消失掉。
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里安静了,妈妈呆呆的望着窗外的天空。‘爸爸’从我身边绕过,跨出门口:
“我走了!”
他丢下冰冷冷的几个字后,很快的向大路上走去。站在墙角的六姨又一次拖着我的手开始奔跑,她只比我大10岁,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大姐姐。出了门,太阳还没有回家,停在远远的地方温情的看着山路上发生的一切。
男人长长的双腿已经走出了很长的一段路:
“快叫爸爸,雨儿你这个傻瓜快叫爸爸,他要走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快叫,你到是快点叫啊,这个傻瓜!”六姨气急败坏的对我吼叫。
“爸爸~~”
路边的柳树和白菜都在发抖,风轻轻掠过我耳边时轻轻的低诉着:“快去拖住他,别让他离去,他是你的父亲,他会是你生命中唯一的朋友。”山坡上的青草们都听到了风对我的底语,一起弯下腰来,点着头表示称赞,就连天边的云,也急急跑了过来凑热闹。
终于小路尽头的步伐停了下来,我一直看着他,这也许会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我多么渴望把自己的双眼就留在这个人的双肩,陪他一起走。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的他,步伐停了下来,转过身慢慢的矗立在路的那头。
他高大的身躯把身后细长的小路全都挡住了,只要路不见了,爸爸会留下来,没有了路他就不能再离开我们。我飞快的过去,迎着爸爸张开的双臂跑了过去,一直撞进爸爸的怀里。
那是一个多么坚实而温暖的地方啊,爸爸有力的双臂包围住我瘦小的身体,我开始轻声的哭泣:
“爸爸回家,妈妈和我都要你回家。我和朋友都有爸爸,我也要有爸爸,回家,求求您了,回家吧。。。。。。”
他,哭了。一颗清莹泪珠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停留在唇边的胡须上,又慢慢穿过胡须流到爸爸紧闭的嘴唇里。一颗、两颗、三颗。很快,泪的溪水便开始在他的脸上奔流,那溪的源头是爸爸通红苦涩的双眼。
六姨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扭曲着身体飘扬,我仿佛看到窗前的妈妈期盼的眼神、纤瘦的身体、抽动的双肩、绝望的呼唤和着悲伤的心碎成一片一片,就像山那头将要跌落的太阳般绝望。
我身体里的水分也开始翻腾,没有空间可以容纳它们,眼泪无望的跌入我脚下的泥土中,我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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