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和花花都是我们家养的宠物狗。虎子是一只比较高大勇猛的母狼狗,到今年已有五岁;花花是一只母线狗,瘦瘦长长的身体,白色光亮的毛发上有少许的黄色和灰色斑块,于是取名花花。
虎子活泼勇猛,花花温柔可爱,我喜欢给它们喂食并与它们玩耍。于是它们也喜欢我,切西化乖乖地听从我的种种命令。
我夜里外出买东西时,它们会一副很忠实的样子伴我左右。它们欢快的北在我身边跑跑停停的,因为我可没它们跑得快,于是它们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回头望着我并很着急似的等着我。有它们陪我走也路,我早已将恐惧抛向爪洼国去了。
在家的时候,我喜欢去田野里转转,呼吸新鲜的空气,感受美丽的自然。不用说,它们定是要跟着我的。我在田间的小路上奔跑,他们也兴奋地跑起来,虎子往往是围着我转圈的那种跑,而花花则是缓缓地跟在我身后的那种跑。如果是初春的麦田,麦子是不怕踩的,我会带着它们在绿油油的麦浪里奔跑着玩追逐游戏。
有时我会笑着指着狗狗们黑黑的小鼻子喊“跟路子狗”。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听得懂我的意思,反正我其实是想夸奖它们呢。
还有令我为它们而感到高兴和骄傲的是,每次我去小区前的广场边等车是,两只狗狗都会屁颠屁颠地跟着我,然后分别坐在我的左右,一副前来送我上车的样子。直到我上车后公车开动,它们才会起身回家。高中我住校三年,每次离家时,狗狗们都会去送我,即使雨天也一样。上了大学坐车离家时,它们仍然送我了。两只狗狗总会忠诚地目送我乘车离去,除非它们当时正在别处玩耍而不知我的离开。
如果有人看了这些文字,可能会疑问:你们家的狗是不拴的吗?对,我们家的够是从来不拴的。它们从小就拥有许多其他狗狗所没有的自由,甚至他们就像我们的家庭一分子。比如他们可以在盛夏躺在客厅里的大理石地板上,同时还享受着由风扇吹出的凉爽的风;他们可以在寒冬偶尔去爸爸妈妈装有空调的房间里暖和一下,或者上二楼我卧室的写字台下趴上一会儿。当然,狗狗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窝里休息的,爸爸为他们建了一所紧靠庭院大门旁栅栏的“房子”。
我爱我的狗狗们,每当在异乡看到任何一只狗狗,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思念起家乡的它们。
可就在昨晚我与妈妈通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五岁的小表弟在一旁很悲伤地大声嚷嚷到:“大姐,咱家的大狗死了,好像是被大汽车给扎死的。”
我问妈妈是不是这样,妈妈:“是,今早刚死去的。本不想告诉你的,怕你难过。”
我顿时哽咽着说不出话......
虎子死了,我在风声满耳的夜里哭了好久。
愿虎子来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