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值商城新手上路 阿里巴巴>商人论坛>我心飞翔论坛> 都市爆笑爱情长篇《如饥似渴》

   “当然,这样的电视剧你别想品出味来,也只有像你这种夫子型的人才会品看电视剧的,现代人都累,看了笑了也就过去了,谁还计较谁谁谁怎样?我现在也是这样,看这种疯癫电视剧不用思考,不用动脑,没事的时候也跟着疯一回,然后再去睡觉,睡醒了还有许多揪心的事呢!”   

    “不过也是。难怪这种电视剧永远受欢迎呀!也许我这个人是保守了点,落伍了。”

    “也不能这么说,这说明你有品位嘛!”

    “真的?其实我一直是个有品位的人,只是有些人不懂欣赏,视为路边草罢了。”

    “看你!又臭美起来了!”

    我笑着。我说:“你不是吗?你也是个有品位的人哇!”

    “我有品位?你什么时候学会给我戴高帽了?”她俏皮地说。

    “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我认真说,“你就像一部纯文学小说,需要一字一句的品尝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来,而这种味道是历久弥新的。你知道吗?第一次读你,总觉枯燥无味;第二次读你,总觉得平平淡淡;第三次读你,我的心逐渐有了你的影子;当我第四读你时,我发现我深深地迷上你这部小说;第五读你,也就是今晚,我不能自拔,我现在一刻也不能离开你……”我发现娥姐静静地望着我。
  “你这张嘴真会说话。”她俏皮地说:“可不知道你这坏蛋的心是怎么想的。”

    “你可以摸一摸。”我的样子有点不正经,见娥姐没动,我便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

    “你感觉出来了吗?”我问。

    “在打球。”她笑着说。

    “什么?”我问。

    “你的心在打球,打篮球。”

    “见到你,我能不打篮球吗?”我狠狠地吻她一口,她也紧紧地箍着我,我顺势把头埋下她深渊似的乳壕里。

    香味!一股女人最销魂的香味从我的鼻子里传遍全身,让我的每一个细胞兴奋起来!我一时间不能自已,死死地压住娥姐。我发现娥姐急促地喘着粗气,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霎时,似有无数蚂蚁自我心中爬过,我轻声地唤着娥姐:“娥姐……”

    娥姐把手伸进我的裤里拨弄我的东西,并大声叫起来:“邵,我要,我要……”

    我一时性起抱起她,急急忙忙地走进了寝室……

十七、快乐的一天

    第二天醒来时,不见娥姐,但见房门掩着,欲开还闭。

    娥姐呢?娥姐呢?娥姐去哪儿啦?

    我走下床,穿好拖鞋走进客厅时,娥姐正好从厨房里端着牛奶面包和苹果出来。

    “你不睡啦?”她盈盈一笑,“不多睡一会儿?”

    “够了。”我说,“倒是你,这么早起来弄早点。”

    “傻瓜。昨夜睡得好吗?”她把早点放在餐桌上,望着我。

    “还好,你呢?做个美梦吧?”我坐下来。

    “是的。”她坐在我对对面,“你猜是什么美梦?”

    “猜不着的。”我笑着。

    “你想都没想又怎么知道?快猜!”她故意板着脸命令。

    “梦见金山,你拼命地挖?”

    “ 不是,不是,你重猜,快!”

    “你在路上捡到巨款,回到家里挖个洞藏好,当你要取钱时去挖,巨款却变了废纸,对吧?”

    “嗯,有点梦的味道,可惜都不是。你再猜猜看。”她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这个……老板升你官,你坐上官位得意洋洋,忽然屋顶有个巨钩把你钩起,越吊越高,你拼命地哭,拼命喊救命,结果巨钩把你抛下大海……”

   “别说了,太恐怖……”她朝着我笑。

    我扑嗤一笑,说:“那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好吧,我给你一点提示,我做的梦不算美,是关于你的,你喜欢炒股……”

    “哦,我知道了!”我兴奋地说,“在科技股下跌前,我将买入的股票全部抛出去,狠狠地赚了一大笔!”我望着她,“对吧?”

    “嗯,有这意思,不过不是这样的。”她说,“你炒股赚了一大笔,并在地王广场购置写字楼作办公室,你每天在上面指挥助手买进抛出。我第一次看你时,你的鼻子越变越高,有点像老外的。第二次看你时,你的眼睛变蓝了。我第四次看你时,你背着我查资料,我叫了你一声,你立即回头看,天哪!”她说到这时故意卖关子,吃吃地笑着。

    “我怎么了?”我追问。

    “恭喜你呀!你变成了索罗斯……”

    我哈哈大笑。
 “先别笑,还有更可怕的!”她伸过手捂住我的嘴,不许我笑,“听我讲下去!”-

    “好吧,”我强忍住笑,“你说还有什么更可怕的呢?”

    “我于是走近你,我发现你除了头部之外,下身全部变成了鳄鱼的样子……”

    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她也跟着笑起来,好一会儿,我止住笑声,说:“唉,真想不到我会变成金融大鳄,这真是一个好梦啊!”

    娥姐还在笑。我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她乘机用手搔我的腋肢窝,我立时笑起来,我不得不松开双手,挨在沙发上大笑。

    笑了好一阵子,我们止住了笑声。

    “好啦,别闹了,去洗个脸,一起吃早点。”

    我站起来,走进厨房去,见娥姐已为我准备好了牙刷、毛巾。我洗完脸后,走出客厅与娥姐一起坐在餐桌边吃早点。

    “这牛奶真鲜!”我赞道,“辛苦你啦!”

    “多喝点!我这儿还有呢!”她拿起她那杯牛奶倒了点给我,“多喝点。”

    “行啦,行啦。”我阻止道。

    “我喝太多会胖的。”她说。
    
    我感激地望着她,说:“谢谢。”便低头狼吞虎咽起来。

    娥姐喝了几口牛奶,吃了一点面包和苹果便不吃了,望着我,不时微笑。我起初没察觉,把早点几乎扫光,当我抬头时,我脸“刷”地红起来。

    瞧!娥姐脉脉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她的微笑,温柔得令我陶醉!

    “不吃啦?”她问。

    “饱了。”我说,“你呢?”

    “我也是。一会儿你参加志愿活动吗?”

    “我想我是不去了,你呢?”

    “我得去。”她说,“你如果不出去就在我这等我回来,要出去的话也行。”

    “娥姐,今天是周六,别去了。”我看着她说。

    “不行,我签了名,不去的话说不过去。”

    我挨近她,说:“娥姐,别去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想干,我只想你陪陪我。”

    “可我答应了人家了。”她脸有为难神色。
   我轻轻地抱住她,说:“娥姐,我一分钟也不愿离开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走了我会发疯的。别去,好吧?”

    “我很快回来的。”娥姐安慰说。

    我紧紧地抱着她,我的嘴几乎凑到她的耳朵。我轻声说:“我不让你去,我想跟你说话,还想和你睡觉,别去!”

    “小坏蛋!”她亲热地骂道,“好吧,我答应你,不去就是。”

    我立时眉开眼笑。

    娥姐善意地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人,油腔滑调的,讨厌!”

    “是的,金融大鳄总是不受欢迎的。”

    “好啦,算我服了你,我不跟你斗嘴皮了。”她说,“一会儿干什么去?出去走走好吗?”

    “一会儿出去?”我吃惊不非小,“我不,不想出去,就在你家,好吗?”

    娥姐转转眼珠,想了想,说:“也好。什么都听你的,小傻瓜。”

    “其实,我只想跟你呆在一块,我需要你。”我解释说,“你知道吗?白天我看不到你,比晚上更孤独,我已经是孤独怕了……”

    “别说,什么都别说。”她那修长洁白的左手捂住我的嘴,“只要你高兴,我就陪着你。”

    我紧紧抱着她,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用下颌磨着她的耳朵,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默默地感受娥姐的温存。

    哦,娥姐,如果可以的话,我愿和你今生今世拥抱下去,或者我和你现在就成为一尊爱情俑——永恒的爱情俑,一尊百年后被人从地里挖出来仍栩栩如生的爱情俑。我们不想成为世界第九奇迹,我们只想永不分开。

    “邵,你刚参加工作时留恋大学的生活时光吗?”她问。

    “相当留恋。连做梦都离不开校园的影子。那时我每天晚上都到校园看看。看看我坐过的草坪,看看那落英缤纷的紫荆林,看看我住过的宿舍,可惜物依旧人已非。校园笑声、吵闹声听起来一个样,可是笑的、吵的那些人再也不是我和我的同学。那时侯我的心空荡荡的……”

    “你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是的,你说对了。我也不知道我会这样。”

    “你那么留恋校园的生活,肯定有原因。你一定是暗恋你梦中的情人?对吧?”
 我不好意思说,默不作声。

    “说嘛,你暗恋谁?”她温柔地说。

    “说出来,你可别笑我。”

    “决不!我是个爱听故事的人,好听的故事只会令人感动。”

    “我的一位老师。她教我时,儿子已经两岁了。她很温柔,很耐看,我永远忘不了她的笑。我只是喜欢她,可从来没有非份之想。她对我印象不深,甚至连我的名字也要想一阵才能叫出来。我喜欢她上课。我常常坐在校园升旗台看她和丈夫散步……”

    “你真傻!像个情痴!”她感动地骂道,“除了她之外就没别的女孩了?”

    “没有了。读大学时,我跟女孩说话会心跳脸红的……”

    “那你现在怎么这么坏了?”她亲热地讥笑我。

    “因为我遇上一个坏女人!”我刚说完,娥姐便用玉拳轻捶我的背部,她笑骂道:“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她停止捶我,我问:“你的故事呢?讲给我听听,我也喜欢听别人的故事的。”

    “我没有故事,我的校园生活很平常。”

    “再平凡也是故事呀!”

    “一定要说吗?”

    “嗯。”我说。

    “我们读大学时,那时侯的人比较质朴。我是较活跃的人,我喜欢参加各种活动。一次烧烤活动,我不小心把烧过的叉丢在一名男生的脚面上,灼伤了那名男生。我很内疚,经常去看他,结果我们好起来了。不用说,你也猜到,那个人就是我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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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更浪漫!我在想,你是故意把烧叉丢在人家的脚面上,好找机会接近人家对吧?”

    “你坏!”她又用力捶我的背部。

    “还有呢?故事还没完哪!”我笑着说。

    “还要说吗?”

    “要的。”

    “好的。”她狡猾地笑了笑,“从前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讲故事,讲个什么故事呢?——从前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在讲故事,讲个什么故事呢,从前……”

    我哧哧地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让她停住,说:“你的故事什么时候讲得完呢?”
她嘻嘻地笑着。

    “这故事应该改一改。”我说,“从前山里有座庙庵,庙庵里有个和尚和尼姑在讲故事,讲个什么故事呢?——从前山里有座庙庵……”

    “哈!你是和尚,花和尚!”她狡黠地笑。

    “你呢?尼姑,假尼姑!”

    “花和尚!”

    “假尼姑!”

    “小傻瓜,小坏蛋!”

    “大傻瓜,大……”我接不下去!

    她吃吃地笑个不停。
        十八、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逛街……

    我们就这样疯疯癫癫地度过了大半天。傍晚时分,我和娥姐说说笑笑共做晚餐,之后又说说笑笑共进晚餐。

    我们是那样快乐,忘掉了一切。我们轮流做主持和听众,我们都饶有兴趣地互相倾听对方,互相分享彼此的快乐。有时我们打打闹闹,甚至相互追逐嬉戏;有时我们互为对方的故事感叹或者黯然泪下;有时我们对各自的不幸幽默地自嘲,自嘲过后,我们又坦诚地互相鼓励。快乐、温馨与浪漫弥漫在我们身边,弥漫在我们的“家”里……

    “平时,你喜欢说些什么?”娥姐问。

    “下象棋,玩玩电脑游戏。你呢?”

    “我喜欢下陆战棋……”

    未等她说完。我便笑了。我说:“你怎么会喜欢下小孩玩的棋呢?有意思吗?”

    “当然!陆战棋红白两方对阵,双方主帅运筹帷幄,调兵遣将,攻城掠地,但到底鹿死谁手?这显示的不仅是一个人的智力,还是综合能力,其难度一点也不比象棋小。”

    “话是这么说,可我总觉得陆战棋像是小孩玩的,相比之下,象棋更能锻炼一个人的思维能力。我敢说,下象棋厉害的人下陆战棋也一样厉害!”

    “那可不一定。”她说。

    “一定!”我认真说。
 “那好,咱俩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厉害?怎样?”她充满优越感地说。

    “谁怕谁!”我说,“你有陆战棋吗?”

    “有,我收藏了一副很精美的牛角陆战棋呢!”她说。

    “你拿来,看咱俩谁是常胜将军!”

    娥姐从书房里取出一盒精致的陆战棋递给我,我立即铺上棋盘,分好红白两方棋子。
    “你要哪一方的棋子?”我问。

    “红方。我向来指挥红方作战。”她颇有将军的味道,“白色意味着投降,你要白方吧。”

    “那可不一定,白色象征和平,怎样才会和平?打败了你就是和平!”我说,“好啦,别斗嘴了,我们摆阵吧!”

    “好的,开始!”  她说。

    “没裁判员怎么办?”我问。

    “这是个问题。不过也没什么,我玩连续碰的,比如,我手中的师长,遇上你的旅长团长之类的一律格杀勿论;遇上地雷、炸弹同归于尽。规则就这样,你看怎样?”

    “这样不太公平。不过,没有裁判员也只能是这样了。”我说,“好开始了。谁先进攻?”

    “猜拳吧。”
 我的布罩住了她拳,我便夺得了主动进攻权。我得意地望了她一眼,决定用中路的“司令”进攻。她面对我的进攻,显得很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手中的“司令”连吃掉她的“旅长”和“团长”。她临阵不慌乱,将自己的兵马赶进大本营。一时间,我的“司令”一无所获,就在我要撤退时,她突然从大本营里走出一个棋子跟我的“司令”对持,我暗忖对方的一定是“炸弹”,不敢硬碰,便将“司令”搬回了白方阵地。

    她不甘示弱,拿起手中的棋子连续吃掉了我的“营长”和“排长”。她的举动令我发笑。她并不贪吃,将她手中的棋子赶进了我的大本营。我望着自己的兵马,开始犹豫不决起来。我想了一阵,决定再次策动手中的“司令”进攻。我把“司令”赶往左边进攻,这时她又从大本营里走出一个棋子拦住我“司令”的去路。
 嗯!一定是个“炸弹”!好家伙!想炸死我的司令官?没门!

    我慌忙又搬回“司令”,娥姐见状,便从内营兵站里走出一个棋子,气势汹汹地要进攻我的左路阵地。我冷笑一声,又用“司令”拦截她的棋子的去路。她盯着我,要撤退。

    哈!想进攻我的阵地,梦想!

    她拿起棋子,狡猾地对我笑,然后将手中的棋子撞向我的“司令”!

    “等等,你手中的是什么棋子?怎么能随便碰我手中的司……”

    未等我说完,她就得意洋洋说:“不就是‘司令’吗?刚好!”说完碰倒了我的棋子,炸死了我的“司令官”!

    “这……”我哑口无言。

    “厉害吧?”她微微一笑,“快降旗!”

    我将左路的“军旗”的正面显示给她看。她便驱动千军万马向我方猛攻。瞬间,大军压境,我的手掌出了汗,举棋不定。

    “你肯定输给我!”她得意地说。

    “别高兴太早了,我可不是泥捏的。”

    “输了怎样?输了怎样?”她一个劲地使用激将法。

    “我要是输了,你爱怎样都行!”我不服气。

    “这可是你说的。”她说,“可别反悔啊?”

    “决不反悔!你说,你输了怎么办?”

    “我要是输了,一样!你爱怎样都行!”

    “好,谁反悔,谁就姓赖的!”
 我出动躲在大本营的“师长”,猛攻其右路,结果吃掉她的“团长”,我这回学乖了,不再莽撞,钻进她的大本营。

  她不理睬我,驱动手中的棋子,连吃掉了我方“旅长”和“营长”,并着急地闯进我方的大本营寻求保护。

  咦!看来她这个棋子不是“司令官”也必定是“军长”!用“炸弹”干掉它!

  我从大本营里走出一个“炸弹”,大声说:“冲!过去抢夺红方军旗。”

  嗯!这次她一定会用她的“司令官”碰我的“炸弹”的!哈,这回不炸死你的“司令官”才怪!我得意洋洋地望着她,又说:“轮到你进攻了,快啊!”

  她想了想,微微一笑,忽然,她用一个能转弯的棋子碰撞我的“炸弹”。

  完了!完了!她那个棋子一定是个“工兵”,一定是个“工兵”!她怎么知道我这个是“炸弹”呢?完了,完了!

  “轰轰轰!”她俏皮地模拟炸弹的响声,撞翻我的“炸弹”。

  我如泄气的皮球,将右手的一个“炸弹”赶进中营,要防止红立抢夺我方“军旗”。

  她拿起手中的棋子连吃掉我的“团长”和“师长”。我心痛得要命,堵死大本营,不让其进入。她这时不再理睬那个被堵死的棋子,连连出动左路两粒棋子,准备抢夺我方军旗。
我举起手中的炸弹,想了想,又放下,一时不知怎样才好。

  “怎样?大势已去了吧?炸啊!怎么不炸呢?”她继续使用激将法。

  我忍无可忍,抓起炸弹炸死了她的司令。”
 “你输啦!”她将左路的头一个棋子赶到我的“军旗”边,企图抢夺军旗。

  我拿起手中的“军长”狠狠地碰撞她的棋子。

  “轰轰轰!”可恨的她又学起炸弹的爆炸声,俏皮得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你输了!”她吃吃地笑,“我手上这个棋子是工兵,我一下子就可以抢夺你的军旗。

  “未到最后一刻,我决不认输!”我发现自己像打败仗的将军,英雄气短起来。

  “我还有一个‘军长’,一个‘师长’,一个‘旅长’,你顶多只剩下一个‘团长’,  还不认输!”她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我喘了口闷气,只得翻开仅剩下的几个棋子,不服气说:“想不到常胜将军是个女的!”

  娥姐挨近我,拉着我的一双手,笑着说:“你输了,输得还真有风度!”

  我满脸通红,说:“娥姐,我像那么小器的的人么?输赢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我不会注重结果的,我只注重过程。我觉得我跟你在斗智半勇的时候很快乐,很过瘾!我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你成人精了!一个又年青又衰老的人精!”娥姐亲热地讥笑我。

  “不幸的人是哲学家嘛!”我说,“说吧。你想怎样?”

  “我想吃了你!”娥姐故意说。

  “好!我闭上眼睛让你吃!”我闭上眼睛。

  娥姐在我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说:“小傻瓜!”

  我们紧紧地拥抱着。沉默了一阵,娥姐说:“邵,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我望望窗外的天色,见天已全黑了。
“现在去吗?玩些什么?”我不太愿意,我怕天色太早被熟人碰见。

  “是啊!我们可以先穿街走巷地散步,再找个地方坐坐,然后到江边乘船看夜景,你说好吗?”

  “这……夜深一点去,行吗?”我不安地问。

  “好吧。”她无可奈何地说。

  我把嘴凑近她的左耳边,轻轻地说:“夜深一点更浪漫,不是吗?”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说:“嗯。”

  我和娥姐默默地拥抱了很久,才松开。

  “我要去洗澡了。”娥姐说。

  “我也去。”我说。

  “不行,我先洗,你随后洗!”

  “一起洗!”我又抱住她,并在她肩上印下个牙齿痕。“一起洗!”

  “小坏蛋!不害羞!”她依偎在我的怀里,“你把我抱进去!”

  我抱起她,一起走进了冲凉房。

  娥姐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解开衣服、乳罩和内裤,露出了丰满的乳房,洁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大腿。

  我贪婪地望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把那百看不厌的东西录进脑海中。
  “脱衣服呀!”她走近我,要帮我脱。

  我挣开她的手,说:“我自己脱。”我发现我的双手双脚都抖动着,一颗心怦怦狂跳。我的动作很慢。

  “怕什么!快呀!”她催促着。她干脆贴近我,一双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衣扣,把我拔得一丝不挂,然后拨弄着我下面的东西,笑骂道:“坏东西,真大!”

  “别闹了,我很难受。”我醉眼望她。

  “别急嘛!先洗干净。来啊,来啊!”

  我们一齐躺在浴缸里,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你真白。”我说。

  “喜欢吗?”她挑逗。

  我狠狠地在她胸上吻着。
  她一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滑动,像一条泥鳅在游动。我也用手帮她洗刷。她的身体很光滑,就像钢琴的键。

  “你的身体真好看。”我说。

  “胖了,以前不错的。”

  “不,我喜欢现在的你,我喜欢胖一点的。”

  “胖点好看吗?”

  “嗯。”

  “我前夫总嫌我胖。”

  “他不会欣赏。唐宋都以胖为美,杨玉环听说就很胖,却让唐明皇神魂癫倒。”

  “我呢,我令你怎样?”

  我干脆把脸埋在她的胸膛里。
 “朝思暮想,不思茶饭。”我说。

  “真的吗?”

  “是的。”

  “你喜欢我什么?”她问。

  “什么都喜欢。”

  “比如……”

  “比如这里……这里……这里……”我指点着她各个部位。

  “坏蛋!”

  “你喜欢我什么?”我问。

  “这里!”她使劲地拨弄着我的东西。

  “你更坏!”我亲热的笑她,“老想着男人的东西!”我贪婪地抚摸她的下身,她急促地喘起气来。她紧紧地抱着我,疯狂地吻着我。

  “邵,我要,我想要……”

  我再也把持不住,把她抱下浴缸……
 夜色真美!

   我们乘兴走下了楼梯。走出大街,我左顾右盼,浑身不自在起来。娥姐则镇静自如。

   哦,老天!今晚,今晚遇上熟人!出租车快来呀!快来!前面有几个人走过来了,他们当中一定有认识我的人!出租车怎么还不来?

   “夜色真好看!”娥姐饶有兴趣地说。

   “嗯。”我应付着。我焦急地望着远方的车流。我尽量低着头。

   一辆出租车驶近,我连忙招手,可出租车没停,疾驰而过。我又向远处一辆出租车老早招手,但这辆车已载满了人。我着急得连连跺脚。

   “车有的是,别急!”娥姐平静地说。

   “我不急。”我解释说,“我怕你站太久会累坏。”

   “傻瓜!”娥姐笑道,“站一天也没事。”

   看!出租车!又一辆出租车近了!

   我急急忙忙地招手,好家伙,这回停住了。

   我们钻上车,坐好。

   “新一阁。”娥姐说。

   司机没看娥姐,只是瞥了我一眼,便驱车前行。
   我怎么了?这么多人看我?我跟娥姐的差别很大吗?不会吧?可是,在她家里我总觉得我们差别不大,是真的,差别不大!怎么这么多人看我?

    车很快载我们到了新一阁,我迅速催促娥姐找个僻静坐下来。

    我们坐的这个地方虽然僻静,但仍三三两两地坐着人。我一会儿看看这边的人,一会儿又望望那边的人。

    他们在看我们?她们在听我们说话?

    我低下头,服务员走近时,我连忙说:“还有卡座吗?”

    “先生,对不起,满座了。”服务员说。

    “邵,这里不好吗?挺安静的。”娥姐说。

    “好的,好的,不错的。”我不安地附和。

    服务员把两杯冷饮放在我们的面前,我便低头吸起来。当我抬头时,我又发现两个人坐在我们附近。

    那女的望着男的笑了。她们在笑我?她们在议论我?

    “邵,你的英文怎样?”娥姐问。

    “什么?你说什么?”我心不在焉。

    “你这人,心到哪儿去了!”她笑着抱怨,”我问你英文怎样。”

    “哦,还行吧。”我低着头。

    “能跟老外对话吗?”她问。

    “嗯。”

    “你可以当翻译了。”

    “嗯。”

    “秋交会要到来了,你可以大显身手。”

    “嗯。”

    “你怎么了?老是说‘嗯’。”她说。

    我不得不抬头,说:“没什么。”又低下头。一个劲地吸着冷饮,可能是冷饮吸完了,我发现我吸不上冰水了。
 娥姐忍俊不禁地说:“你怎么啦?想吸玻璃呀!”

    我脸一热,自嘲道:“玻璃也是可以吸的。”

    “傻瓜!”她笑骂道,“叫服务员给你再弄一杯来。”她要向服务员招手。

    “不,不。”我急忙说,“不要了,再坐一会儿,我们走吧。”我用右手拭拭额上的冷汗。

    娥姐望了我一眼,从手提袋中把纸巾取出递给我。

    “不用,我不热,我不热。”我不敢伸手接娥姐的纸巾,我的头更低了。

    “你……怎么啦?”娥姐问。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我真没什么。我们走吧。”

     娥姐点点头:“好的。”

    我们买了单,向门口走出去。我边走边看娥姐,我发现她沉默不语。

    娥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渴望像在你家一样与你亲密无间地说说笑笑,可一到这大庭广众场合,我的神经就紧张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很快,我们走出门口,这一路只听到娥姐高跟鞋与地板磨擦的声音,嗒,嗒,嗒的,很有节奏感。
 哦,娥姐!你怎么不说话呢?你不说话,我的心里会更难受,更惶恐不安的。

    我胆怯地瞥了眼娥姐,不安地说:“娥姐,我……刚才不应该那样……”

    娥姐定神望着我,笑了笑,说:“没有啊!不过,要你陪我闲逛,是有点难为你……”

    “没有,娥姐。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我们……”她停住脚步看着我,“我们回去吧。”

    “回去?不去江边看夜景?”

    “嗯。”

    “娥姐,是不是……我扫了你的兴?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娥姐。”我望着她,“对不起……”

    娥姐看着我,有点动容,说:“邵,我刚才也不好,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说话。”

    “我知道,我知道。”我感到轻松,“娥姐,去江边看夜景吗?”

    “你说呢?”她莞尔一笑。“还是去吧。”

    “你真的愿意陪我去?”

    我看看手机的时间,说:“是的。”

    “几点了?”

    “十一点了”

    “夜深了,没问题吧?”

    “是的。”

    “那好,走吧。”
  我们钻进了出租车。车载着我们驶向江畔。一路灯光灿烂,只是车和行人渐渐少了。我的一颗心逐渐平静了些,没有了刚才那种草木皆兵式的忐忑不安,虽然我仍然在意路人的言行举止,  但不知为什么已经没有先前那般在乎了。在新一阁我与娥姐成双成对与其说是硬着头皮的,倒不如说成是被逼的,被一种矛盾的心情强逼成的。强扭的瓜不甜,当然,强装出来的神态也不会自然。现在,人稀车少,我紧张的神经也总算松驰了些。我与娥姐挨得很近,我就像一块铁总是难以抗拒娥姐这块磁铁的吸引,我一刻也忘不了她的温存。在二人的世界里,我渴望与她融为一体,不再分开,就算穷途末路我也毫不害怕。可是,当我们一起走在大街上,坐在酒店里,我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脆弱的神经……感谢老天!现在好多了,现在好多了!

    人车稀少,一路“绿灯”,我们很快来到了江边。江边的路灯很暗,一棵棵树像一把把撑开的雨伞,默默无言地凝视着灰濛濛的江面。江面就像天上的银河,对岸高楼大厦的各种灯火倒映在江中,随着水的流动而闪烁着,让人赏心悦目。江边的扶栏,如一排笔直的士兵手牵着手守卫着江边。今晚的游客很少,历历可数的几个早已在石椅上、花丛间合二为一,凭栏远眺者何人?
  我和娥姐钻出出租车,走近江边,凭栏远眺,一任江边的清风徐徐扑面。

    “哇,真美,真舒服!”娥姐赞道,“邵,这夜景不是很美吗?”

    我深深地呼吸着,风吹着娥姐的头发夹着一股清香直钻入我的鼻子。我挨近娥姐,右手挽着她的腰。我陶醉在汽笛声中灯火影里的江边,忘记了说话。

    “可惜呀!”娥姐说。

    “可惜什么?”我问。

    “可惜我的房子不在江边,要不,我可以每天欣赏这样的美景,啊!”

    “是呀!我也爱这样的景色。今晚正是时候。”

    “为什么?”

    “我们这座城市太繁忙了,忙得连去厕所的时间也没有了。现在多好,清风徐来,水波不兴,人、树、船和江水都和谐得很,唉,真的很美。”

    娥姐注视着我,待我说完,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我问。

    “没什么。”她仍然笑着。
  我轻轻拧拧她的大腿,说:“说呀!”

    “我觉得你像一种人……” 

    “别卖关子,痛痛快快说出来!”

    “很像伤感的艺术家……”她补充说,“你有艺术家的气质。”

    “是吗?”我故意问,“我像艺术家?”

    “不骗你的。”

    “你不觉得我更像一个害羞的艺术家吗?”

    “你坏!”娥姐说。

    我见四处无人胆子大起来,我抱紧她。

    “船!”娥姐指着江面说。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见一艘观光船正泊近小码头。船上的游客很少,船一泊近码头,游客就走上了码头。船又静静地泊在那儿。

    “咱们乘船去,好吗?”娥姐问。

    “好的。客这么少,就怕人家不开船。”

    “咱们试试看,不试又怎么知道呢?”
  我走近码头,见码头和船上都空荡荡,也便放了心,说:“师傅,船还开吗?”

    “很难说,客少的话不开,得看情况。”开船的说。我发现他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着我。

    该死的家伙!活该你穷一辈子,没有一点礼貌!该死的开船的家伙!

    我不自然地侧目看远处江景,我又点不安起来。

    “上去吗?”娥姐问。

    “你说呢?”我低下头,“只有你和我两人,船肯定不开的。”

    “那该怎么办?”娥姐有点失望。

    “我们先到草地那边坐坐,”我指指远处的绿化带,“如果还有客上船的话,我们也跟着上去,怎样?”

    “也只好这样了。”娥姐说:“走吧。”

    “好的。”我舒了口气。

    我举目望着江边。老天!千万别再安排人来乘船,我今天没有戴墨镜……老天!求你千万别安排人来江边乘船!

    我和娥姐离开码头,来到绿化带的草地上坐下来。
  “你感觉怎样?”我挨近她。

    “挺好的。”她说。

    “可惜乘不了船。”我说。

    “虽然乘不了船,可这样看风景也挺美的,总比呆在家里强多了。

    “是的。在水一方有位艺术家相伴。”

    “看你又来了!”她亲热地骂着,“不害羞。”

    我忍不住抱住她,她静静地闭上眼睛。

    夜,静悄悄的。夜色凉如水,天边隐约有星星闪耀。云很薄也很轻,像纱布在天上飘荡。凉风阵阵,带着花草的芳香吹送到我们身上。

    “流星,流星。”我指指天边一道银线。

    “在哪儿?在哪儿?”娥姐睁开眼睛。

    “太迟了,消失了。”

    “你骗人!那有流星。”娥姐娇嗔。
   我第一次见到娥姐娇嗔,内心一动,在她脸上吻了一下,说:“我那会骗你呢?咱们一起看天空,流星一定会重现的。”

    我们相拥着静静地望着天空。

    天逐渐明朗起来,天上的星星像被隔着一层蚊帐布,虽不甚明朗,但比先前多起来,密密麻麻地撒在穹庐一样的天空里。

    “骗我,一定是骗我。看了这么久没发现一颗。”她说。

    我莞尔一笑,说:“流星是可遇不可求的,有时候你一刻不停地盯着天空,可就是没有一颗出现;有时,你坐下来,不随意地望望天空,结果它一闪而过,快得使人来不及许愿。”

    “你说得还真切合实际,流星那么快,即使看见了,也来不及许愿。”

    “所以,你必须有一颗准备的心,在看见流星的那一刹那,愿望也随着冒出来,这样才来得及的。”
 “是呀!可谁有这种闲情雅逸?除非是中学生。我已经老了,看看也就算了。”

    “你老了吗我看不出来!”我说,“只要心态还年青,人有那么容易衰老吗?流星是美丽的,那么短暂却也能在黑色的天空中划一道亮光!”

    娥姐没做声,静静地望着天空,似乎思考着什么。

    天完全明朗起来,星星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们眼前。多么美妙的夜晚!繁星点点,闪烁不停!

    “奇怪!”我说。

    “什么奇怪?”她问。她把头枕到我的左肩。

    “住在这座城市,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今夜这么明朗的星星,今夜却例外。奇怪!”

    “真的,我也没有见过。都说大城市见不着星星,今晚天空真的很明朗。你看那不是银河吗?还真像一条河哩。”

    “是呀!真漂亮。”我说。
 “有银河就有牛郎织女,哎,你知道那颗是牛郎星,那颗是织女星吗?”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牛郎织女隔条河,大概是分布在银河两岸,可我不知道牛郎织女星是星座还是一颗星。看来得回去查查小学的自然书了。”

    “牛郎织女每年农历七月七日晚相逢一次,听说这晚会下点毛毛雨。”

    “是的,我妈也这么说过。听说在农村,家家户户都在七月七这一天,用家里所有能装水的瓶瓶罐罐去河里装情人水,放在家里。”

    “把这些水放在家里有什么用呢?”

    “你不知道吗?听我妈说,这一天的水放上几年都不会臭。农村一般用这些水治病,比如洗洗伤口、熬药等等。可别说,这天的水很管用,还真是神仙水!”

    “农村还这么迷信吗?”

    “这不是迷信,这一天的水为什么放几年不会发臭?这可是有科学根据的。”
 “哦,有什么科学根据?”

    “具体我也不能说得清楚。大概是农历七月上旬这段时间的紫外线极强,河水的细菌都被强紫外线杀死,河水自然成为无菌的纯净水,所以放上几年也不会发臭。”

    “照你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

    “我也不能十分肯定是不是这样。我以前看过报纸,有这样的内容,可是只记住一点点。”沉默了一阵,我又说:“牛郎织女一年只能相逢一次,也坚贞不移,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唉,这个故事真感人!”

    “故事嘛,是感人的。”娥姐淡淡一笑。

    “为什么呢?”我不解地问。

    她没有回答,静静地望着满天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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