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72岁的周姓老人告诉记者,从当天下午2时半起,全市停电、停水、停气,手机也打不出接不到,公汽也停了。老人说,地震发生时他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发现房子剧烈摇晃起来,碗柜倒了、热水瓶倒了、衣柜也倒了,电视则在平柜上向一边滑动了半米多。一见此情,他赶紧钻到桌子底下躲了起来,直到摇晃结束才穿衣下楼。
市区的大街小巷隔不了多远便有房屋倒塌的废墟,而开裂的房屋比比皆是。10层楼高的市公安局大楼,两侧墙壁各裂开了一条又长又宽的缝,一墙之隔的文化艺术中心,围墙倒了10多米。
在一条名叫曾家巷的短巷外,中年男子杨吉光独自在巷口发呆。他是这条餐饮街上的店老板,地震发生时,他跑出店门,刚抱住一棵大树,房子便“轰”地一声开始垮塌。突然,他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叫喊,这才想起27岁的儿子还在里面,正想返回,发现儿子穿着裤头已跑出了门,头上脸上满是鲜血。
杨吉光说,他隔壁的野味餐馆也塌了,他听到里面发出过呼救声。他指着刚刚开走的一辆白色运尸车说,有3具尸体被白布包裹着运走了。
在一条路上,一辆起吊车正停在一个废墟旁,十几名工人和市政府派出的干部正在紧张地工作。据边上的一位市民介绍,这幢倒塌的3层楼房是新华书店,地震时里面有营业员和顾客。在起吊现场忙前忙后的书店经理臧学锋告诉记者,当时一楼店堂有一名营业员,顾客至少有3名。
水泥涵管成避难所
在水电花园小区门外,记者突然发现有一位妇女从路旁半米直径的水泥涵管中钻了出来。低头一看,里面还有一对老年夫妇,两人合盖着一床被子,蜷缩成一团。记者留心看了看边上的上十个水泥管,每个里面都“住”着一家人,或三口,或四人。
在热能宿舍,近千市民在搭成一长溜的防震棚下或坐或卧,一位中年妇女说,你们应该采访采访我们单位派来的这些工人,他们昨天下午就赶过来为我们扯起了这个大棚,使我们没有在露天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