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上黑皮肤南非
有机会,我会和南非驻北京使馆的Manqoba讨论一下Ubuntu。
南非能走到今天,以宽容和解代替革命暴力,曾令世界为之震惊,Ubuntu是核心力量。它并非一剂灵丹妙药,这个词是南非黑人的传统价值观念,兄弟式的爱,慈悲和宽容。图图大主教,纳尔逊·曼德拉,无疑不是得到了Ubuntu真谛、理性运用它的人。
“在某些地段,某些时间,最好放弃四处乱逛的兴趣,因为,这毕竟是南非,南非的现实。”去南非之前,听了许多传言,最多的就是关于“车窗里的南非”这种说法。意思是说,观光客你就别下车了,太不安全。这倒是符合观光客的利益,安全第一,浮光掠影,走马观花。
是的,尽管有Ubuntu,也有库切的《耻》,有黑人的宽容和白人知识分子的反思,可是,南非黑人当政十余年,依然挥不去百年的伤痛。背囊里放的是一本《曼德拉传》。曼德拉在南非早已不是一个人的代表,而是一尊神。
从开普敦出发,沿着国家2号公路,以每小时80公里的速度走15分钟,路旁是一个广阔的黑人棚户区,与整个开普敦相比较,它只是一小片区域,却生活了一百多万的黑人。只有黑人。这又是举世罕见的种族隔离制度的产物,从立法行政司法各方面保证举世罕见的种族隔离机器的见证。
从工业区收集来的五颜六色的废旧铁片装饰着他们的房屋,一台收音机,一盏60W的灯泡,一台小电视,这就是他们基本的生活。世界的改变是需要耐心的。偶尔,路旁会遇到步行的黑人。南非的公交极其不发达,尽管公路网发达,而黑人买不起车,只能步行,或者长途车,那是给黑人预备的。
南非是一个很容易激起理想主义的地方,让我立刻想到切· 格瓦拉,而不是在阿根廷、秘鲁或智利,而这个词汇在我的身边正在成为温情的记忆。但是,仅仅靠着纯粹的理想主义无法拯救世界。曼德拉并没有像邻国津巴布韦一样打白人地主,分白人土地,他要这个世界维持理性的运转,超越种族与历史循环往复的仇恨